TOPIC · 原生家庭
原生家庭
原生家庭是我写作里绕不开的起点。我出生在贫困山区,做过留守儿童,是家里的长姐。13 岁那年,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曾被考虑当作弃子;24 岁,我发现家里的算盘打到了自己头上;27 岁,一场婚礼冲突后我拉黑了母亲;28 岁,因为弟弟高考志愿填报的导火索事件,我的亲情体系崩溃了,绝望下走到了断亲这一步。
这些经历不是用来控诉的。我真正想回答的是:一个从小被要求懂事、被当成情绪垃圾桶和半个家长的女孩,怎样停止内耗,把力气用回自己身上。我写母亲那句「我还有一儿一女」,写父亲在钱上的斤斤计较,写自己在写字楼电梯厅的崩溃,也写断亲之后如何承担赡养责任、如何面对亲戚的劝说。
这个主题下收录我关于重男轻女、情感忽视、偏心、断亲、愧疚感、边界与养老责任的文章。如果你也在「爱父母」和「保护自己」之间拉扯,可以从这里开始:先看别人的路,再决定自己的边界。
从这里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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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/ 7 页未被解决的创伤模式会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。像癌症,像病毒,无关贫富。
一代又一代,母亲伤害自己的孩子。
关于父母养废了我弟这件事:福兮祸兮,福祸相依。
等到他30岁、40岁再开始吃生活的苦,是不是对他来说也很残忍?
我的乐观精神源自我妈,她教会了我凡事看开点。
吃过很多苦的人,就学会了自己找糖吃。我是这样,我妈也是这样。
没能迈过原生家庭的坎儿,是我不够强大么?
年少时是讨好,现在是逃避,以后,或许可以是悲悯?
我没见过会道歉的中国父母。
我很意外,有点震惊到了。同时又很欣慰,原来这世界上还是存在这样好的教育方式。
我恨我弟。别劝我原谅。
没吃过我吃的苦,就无法感受我痛苦的浓度。
我小时候去家庭炮坊打过零工,插炮引子。
能活着走到今天,我也真是命大。
我曾经强忍咳嗽干坐了一夜,为了不吵着我爸休息。
酸甜苦辣愁滋味,我小时候就尝过一遍了。
我爸教过我开车,那是段温暖的回忆。
心里一阵唏嘘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我初三那年下田插过秧,一双腿因此长满了湿疹。
我想,我当时应该很期待父母的认可吧,付出一切努力希望得到父母的爱。
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妈不顾一切保护着我。
父母亦师亦友的那种亲子关系,我这辈子注定无缘拥有了,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才能帮助我走出痛苦。
我也曾因为父母是农民而自卑过吧。
父母是农民影响的是我的起点,并不能代表我的终点。
常见问题
断亲之后,愧疚感怎么处理?
愧疚感往往不是因为你做错了,而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责任顺序:先顾父母,再顾自己。我的做法是把「我该不该」换成「我能不能长期承受」,先设边界,再谈关系;边界稳定之后,愧疚会慢慢变小。
父母偏心弟弟,养老责任还要不要承担?
可以承担,但要由自己定义范围和方式。我的选择是承担自己那一份、不替弟弟兜底,也不接受「用女儿补贴儿子」的安排。责任与边界可以同时存在,不必二选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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